日本体育绝非零禁药净土 故意下毒栽赃陷害最狠

在杭州短池世锦赛拿下男子混合泳俩块铜牌,是日本选手藤森太将仅有的两块世界大赛(奥运会、世锦赛和短池世锦赛)的奖牌,但现在,保不住了。日本媒体今天纷纷报道,藤森太将在短池世锦赛赛后药检中呈现阳性反应,B瓶检测也是如此,藤森已经被取消了即将开赛的日本全国锦标赛出战资格。

这当然是大事件,日本媒体报道此事时,给藤森按的头衔是奥运会第四名选手(里约奥运会男子200混第四名),他是标准的国际一线战将。在萩野公介暂时退出所有比赛之后,藤森太将成为濑户大也之下公认的日本第二号混合泳选手,很可能入围今年世锦赛的日本国家队,但现在一切美好前景都已经消失。

藤森太将事件的具体细节尚待完善,但这事很容易让人想起他的国家队队友古贺淳也。作为公认的仰泳世界级选手,去年亚运会前夕,古贺在赛场外检查时中招,最后被判禁赛四年,对于已经31岁的他,等于被动宣告退役。古贺淳也目前正在向国际仲裁法庭(CAS)上诉,但几乎能肯定的是,CAS的裁决即使支持古贺淳也,也不会改变日本泳协对他的严厉处分。

在以往的和奥运相关联的各项目国际大赛里,日本选手绝对不是禁药重灾区,但也不等于空白一片。只是日本禁药事件多出在我们这里不太熟悉的日本职棒、职业格斗等非奥运领域。奥运项目当然有,很少。曾经获得过奥运举重亚军的日本选手大内仁,在1974年亚运会上被查出服用兴奋剂。由于当时兴奋剂还是个新鲜话题,毫无准备的日本代表团甚至以为是迫害,集体向组委会抗议,但最终大内仁还是被禁赛一年,大内仁也成为日本体育禁药鼻祖级人物。

其他有名人物包括:和队友合作拿下过94年广岛亚运会男子4乘100米冠军、个人也获得过95年亚锦赛百米冠军的伊藤喜刚,在95年年底的美国拉练中被查出肌肉增强剂,被除以禁赛四年。雅典奥运会女子柔道52公斤级亚军横泽由贵(决赛输给冼东妹),原本差点无缘奥运会。因为她在法国打热身赛时被查出微量泼尼松龙,可能是量剂太小,有被动误服可能。横泽由贵最终参加了奥运会,但法国方面禁止她九个月内不许来法国比赛。

最近几年,日本体育选手似乎触雷频率加快。不是国手就不说了。18年平昌冬奥会,短道速滑选手斋藤惠在江陵奥运村的突击检查中被查出服用禁药,比赛期间被禁赛,还被勒令驱逐出奥运村。由于牵涉非常敏感的日韩关系,被暗算的观点一度甚嚣尘上。但斋藤惠成为第一位在冬奥会上中招的日本选手这一耻辱纪录,已经被写进史册。2019年3月,斋藤惠复归。

2017年皮划艇国手铃木康大的行为刷新三观。为了让自己的东京奥运席位有保证,两面派作风耍到极致。他一边以前辈身份关心指导竞争对手小松正治,一边却偷偷向小松的饮水瓶里撒禁药,还盗窃小松的比赛用品,结果小松药检就此中招。好在铃木康大突然瞬间良心发现,主动坦白自首,还队友一个清白,自己也吃到了八年禁赛。在利益和名誉面前,情绪向来稳定,耻辱文化也深入骨髓的日本人,显然也一样有为了追名逐利,而丧失理智的体育选手。